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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麦芒儿路边的歌手。。。。流浪的诗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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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来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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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7日 episodes episode1: 那天事后,奇与宏分手。 宏问:为什么? 奇淡淡地说:因为,你还是个孩子。 episode 2: 宏远远看见奇在一小摊贩处停下,划了半天价,也没有买到什么。 宏纳闷,挣那么多钱,何必为了几个小钱生气? episode 3: 奇说:亲爱的,悠着点吧,身子重要。 宏没有言声,继续在前后扭动着。 奇转回头,继续轻声呻吟着。 episode 4: 奇:‘我那天喝酒时你去哪里了?’ 宏:‘上班啊~’。答案没有经过大脑。 episode 5: 奇说:我累了。宏说,哪里痛我给你敲敲。 奇没有说话。 在很多时候,其实说出来的话并不重要。90%可以舍去。 11月26日 没人逼你,你走吧 三月底的习风吹烂了盛开怒放的丁香,败落了一地的淡紫色花瓣被人们的鞋底,肮脏的车轮无情地蹂躏和践踏着。它们,没有怨言,也无从发声。人们对于这种周而复始的频率的态度就像火化工人看到死人躯体一样,在心底也许有一丝丝对于生命的惋惜和轻叹,但稍逊即逝,在脑海中留不下任何和痕迹。黛玉葬花的那种纤细的感情,搞到现在只能和喝下一整瓶未稀释过的高浓度氯化氢有同样的效用。 亚新很喜欢默默地透过办公室的法式落地窗看着街上的车水马龙,这样她可以感觉到一种无法言喻的满足感流遍全身,慢慢地融化她人性中对外界压力的恐惧。她听不到外界一点点声音,因为上次找到装修队干得很好,使整个办公室就像一间死寂的墓穴一样。也只有这样,亚新才能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在这个无人敢打扰的异次元空间里,她与她的美丽和凝固在空气中漂浮的尘埃被时间一同石化。她可以感觉到她在慢慢走向死亡。 透过大窗亚新看见研成从大门口快步走向大街上,没有回头望一眼,霎那间消失在茫茫的车流人流中。几分钟前研成的狂怒吓跑了满屋子的灰尘,它们再也不敢在空气中飘荡,都躲在家具上或者别的角落里恐惧地听着它们永远也不会懂的谈话。两个人交谈的分贝数早已高过他们的承受能力,所以有些灰尘被吓得从透明玻璃钢的圆桌上掉进鹅绒地毯里。然而现在它们又都跑出来,又慢慢地飘荡在空气中,和亚新的皮肤碰触,它们并不怕她,因为亚新在这间屋子里可以做的只有在窗边凝视,赤裸着身体。从窗外是无法看到屋内的事物的。 作为尚美工程建筑集团的领导人亚新有着无上的权利。她美丽的外表和事业的成功对于其他任何人来说都是遥不可及的。一个聪明的女强人当然知道如何利用手里的权利来保护自己的地位和安全。对于亚新来说也许屋子中的灰尘会比跟人接触更加安全一些。你我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内心封闭的人是如何在生意场中游刃有余的。亚新是一个患有严重多重性格和社会强迫症的病人。 时间倒回到十几分钟之前。。。 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墓穴般的死寂。亚新知道是他,因为也只有他有权上到新研大厦的顶层并且这样有力地凿门。 ‘你怎么又光着?’,研成皱了皱眉头,‘光着是舒服还是怎地?’ ‘你要说什么说吧。我听着呢’亚新斜倚着护栏转过身来,玲珑的线条和一对傲人的圆球双乳呈现得一览无余,给研成性别和感官上极大的诱惑和打击。 研成把眼转向别处,‘你先把衣服穿上,这样咱们没法说’。他语气略显急躁,眉头也拧得更深。 亚新慢慢放下手里的茶水,从凳子上拉了一件丝绒睡衣披上。研成在公文包中拽出一打资料,啪地摔在桌子上。两人一句话也没说,把桌上的灰尘吓得四散逃窜。 ‘这些楼是你批的?’,亚新无声,轻轻点头并合了一下眼皮默认。 ‘也是你让拆的?’,还是无声。 ‘你还有没有人性?我在报告中早就跟你说了,这里不能拆。那么多户大把年纪的老人你想过没有别人以后怎么活?’研成直视着亚新,仿佛要吃掉一般。空气再次凝固,静得好像能听见时间流过耳边的声音。 良久,亚新冷冷地说:‘我没必要考虑别人的死活。’ 研成无言以对,只得把双臂抱在胸前,眉心深锁,低头不语。 ‘那好吧,我辞职。’‘好的’。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停顿。 ‘那我俩的关系呢?’‘没人逼你,你走吧。’还是干脆利落,没有停顿。 ‘好’,研成从包里摸出一套钥匙,‘这个是我攒钱给咱俩买的房子,你有钱我知道。。。。但是,我还是想自己挣钱养活你。房贷还完了,房主是你的名字,如何处置自己办吧。’ 拿包,转身,走人。一气呵成,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现在这个社会也许能做到这样干脆利落的分手也许不太多呢。或是感情纠葛,或者财产纷争,双方总要争吵一番,打得天翻地覆,不可开交,归其结果也其实就为了那仨瓜俩枣。不要说房贷已经还完了,很多就是没有还完房贷的,分手后也要把房贷一分为二,双方分得清清楚楚。 亚新知道,研成是个好人。至少他爱她。 亚新默默地看着研成的背影慢慢消失,很平静。就算是有一丝忧伤,那也是肾上腺素条件反射的结果。能练就这样的本领着实不易,也许,上天真的是公平的。 亚新站在那里,很久都没有动。四处的灰尘们慢慢地有飘出来,四处游荡,碰撞着,飞舞着,攒动着,好像在相互低声议论: 这个女人已经死了,她没有了灵魂,只有等待着躯体静静死去,没有怨言和反抗,无声和自主地接受一切,就仿佛那些映在落地窗玻璃上的紫丁香花,虽然看似充满了生机和活力,但是永远逃脱不了最后的命运。 夜,寅时。 (我这是在写什么啊~~~~) 11月19日 为伊而歌:送给一帮子留洋插队的兄弟姐妹们很长时间没有写博客了,所以如果你能看到这篇,说明在你我之间还有一些多少的联系和缘分。你在百忙之中还能抽空看看谁谁更新了博客,还能高抬贵手点击进来,我挺感谢你的,也预示这你现在过的生活还挺悠哉的。
时间过的快得像崩了闸的水龙头,喷涌而来,无论使出百般办法,能抓住的总会比流逝的少很少。曾几何时,父辈看我辈虚度年华心痛不已,那时的我们则不以为然;然而此时,自己也深感光阴似箭,不得不着急起来。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母亲总是把每一分钟都紧紧抓住的原因吧。毕竟她那份水已剩不多。
在原地徘徊了多年以后,我也浑浑噩噩地来到了人生的岔路口,人生的青黄不接也令我感到有些畏惧。当年那份天真的胡思乱想随着日历一张张揭过也淡漠了许多许多,许多荒唐的梦想和誓言也已成为兄弟们酒后的年少轻狂之言,等梦醒来,一切还需按照暗藏隐逸的命运之手左右着。就算我是天生的跳跃性思维,现在也不得不一步步盘算下一步哪只脚该迈出去。毕竟人人都愿避开泥泞,走一条径直的路。没有方向比没有金钱更可怕。
在马时间算算不短了,从99年踏上这片土地到现在已有10年之久。10年中送走一批又一批人,在脑海中留下痕迹的寥寥几个。不过殊不知在这10年的最后一年里,结识了一帮子‘相亲相爱’的留洋插队的兄弟姐妹们。我们同在一起互相笑骂着,开怀着,畅饮着,疯癫着,深情着;伤害着别人同时又被人伤害着;在感情和情感的矛盾中纠结着;一起拨弄着吉他缩在电脑前五音不全地唱着;笑着,叫着,飞奔着,静坐着;在健身房嗨咻卖力冒大汗着,在游泳池里偷偷尿尿着;约定着,憧憬着,迷茫着,失落着;大家相互扶持着,同时又搞些小动作窃笑着;然后穿着小裤衩攒在一起犯贱着。。。
为伊而歌,送给那些陪伴过和陪伴着我的兄弟姐妹们。无论何年何地相逢,在我生命里有你们的足迹。 湖水是你的眼神 心情是一个传说 成长是一扇树叶的门 春天是一段路程 那些我爱的人 那些爱我的人 湖水是你的眼神 心情是一个传说 成长是一扇树叶的门
那些我爱的人 那些爱我的人
9月20日 唱歌非快女,写歌好快刀转贴高晓松的博文: 大清早接到湖南卫视快乐女生剧组的越洋电话,对他们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因为国内已是深夜,这帮红色娘子军还在开作战会议,并且问了我一个问题如下:你看了吗你看了吗看了吗你马上要来做评委你要对选手有了解有认识有态度你对曾轶可的态度是啥发表下先? 好吧。自从一个月前我答应他们做下周末即将开始的总决赛评委,我就开始躲在被窝里咬着被角看起了以前从没完整看过的这个比武招亲大赛。幸而我家能收到湖南国际台,因而也有幸看到了沈黎辉和包小柏两位指导员为了一个叫曾轶可的女战士到底该不该脱下军装回家种地的问题引发的血案。 我的看法如下: 曾轶可同志是一位对革命事业无限忠诚的好同志,但由于枪法实在不准,因此不能被派到前线去冲锋陷阵,会牺牲得很壮烈。而应该发挥她的特异功能在幕后做一个第一流的好参谋,为战士们写出牛B作战计划,多挽救几个年轻战士的生命。鉴定完毕。 我听了曾轶可比赛时唱的四首原创歌,湖南卫视又给我发来了一些没听过的,说实话,除了特异功能外想不出为什么一个十八岁的姑娘能写出这般有意思的东东,枪手的可能应该没有,因为如果有枪手能写出这样的玩意儿,他早已能来唱片业幕后谋生。 我把写歌的分四个级别,如下: 用简单的话说复杂的意象 用复杂的话说复杂的意象 用复杂的话说简单的意象 用简单的话说简单的意象 曾轶可做到了很多写歌的人一直在追求的巧妙境界,并且偶尔能传递中国字音与义之间茶一样的香味,作曲虽不够成熟,但旋律动机锐利脱俗,稍加整理就是极有风格的好作品。因此我充分理解沈黎辉爱才心切之情,只是他不善言辞也不会表演。但也因为如此,沈黎辉十年来默默做的贡献是我们极其敬佩的,他是中国原创音乐最执着甚至是偏执的推手和战士。在革命事业最艰苦的岁月里宁可带领一群摇滚青年打游击也不下山向地主老财投降的忠贞好同志。 曾轶可的演唱确实令人发指,因此我也充分同意包小柏的冲动。这里有一个根本性的问题:大陆有拿音乐当艺术玩儿的传统,港台则拿音乐当商品痛加生产。无所谓谁对谁错或做到没有,是传统。因此包小柏作为一个认真负责的台湾产品质检工程师简称包工,当然对一件主要指标不过关的产品能够出厂这件事痛心疾首。 我个人觉得曾姑娘的走音不是嗓子而是耳朵的问题,改起来有难度。 最后的话是对曾轶可说的:我小的时候有个梦想,就是用我的眼睛看这个世界,用我的笔写我的感受,然后找到最适合的声音把它们唱给更多的人听。当我看到从老狼到萨顶顶也包括李宇春唱着我写的歌温暖了更多的人时,我的梦想实现了。我从没想过去登台走穴跑通告虽然那会挣很多钱,但那是属于老天给了好嗓子好容貌的人。老天给了我们好的眼睛好的笔,我们已该知足。 今天以及可以预见的很久,我们都不缺好的嗓子和表演者,我们最缺的是像你这样安静而有才华的作者,来写又一代人的爱与愁。 晓松 2009-6-19于洛杉矶 5月8日 宝贝儿,其实我很在乎你。 阿得有记录生活小事的习惯。无论生气,难过,高兴,懊悔,心情方面的事情统统都记录在一个地方里。这个地方就连他的女友惠和他同居了2年也不知道。他并没有故意隐藏,只不过这本子第一并不起眼,是六七十年代那种牛皮纸封面上面用红颜色楷书印着’记事簿‘的本子;第二这本子常年混杂在得的案头上各种报纸杂志中;第三惠不是那种心思缜密的女孩,因为这本子是从后面朝前写的。 ‘得,我觉得咱俩不合适,分手吧’。8月的北京,无论是公司商场,超市酒吧,空调都开得恁足,好想你一进来不起一身鸡皮疙瘩就不算凉快一样。 得一抿嘴,双手握在一起轻叩着下巴,没说话。有什么好说的呢?既然想分,那就得分,哪怕你不愿意也不成。 得轻轻点了点头,做了个默许的样子。还是没说话。 ‘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么?’ ’那样儿有意思么?‘得反问。 ’我就讨厌你这种自以为是的样子。当初我认识你的时候你不这样儿。‘惠有点儿生气,语气有些重,声音也大了起来。 ’。。。咱俩刚认识的那会儿你老拉着我到湖边儿散步,现在呢?你就知道搞你那点儿设计,连句话也不跟我说。。。‘惠把头狠狠地甩向窗外。 透明的大玻璃窗外灯火通明,对面吕宋公香辣蟹的大霓虹灯有条理地闪着,映在玻璃上两张痛苦麻木的脸。 ’当初你答应教我弹钢琴,你说,钢琴我都帮你买了,可你呢?你还要我对你怎么样?‘ ’我不是忙么!‘ ’少用忙这个字儿搪塞我。你忙你还有功夫打游戏到夜里1点半?你忙你还上赶着帮别人做策划?我那个简单的商务计划给你倆礼拜了你怎么都没写半个字儿?。。。。‘ ’谁上赶着了?那不是以前同学么,而且她又是和我们公司做啊!‘,得对这个问题有点敏感。 ’瞧给你急的。。。。你甭以为我不知道你喜欢谁不喜欢谁。当初我认识你的时候还觉得你挺特殊呢,哼,原来也都一路货色。‘,惠双手插在胸前,使劲考在椅背上。 吃了醋的女人,任凭你讲出天大的道理,她是半个字也听不进去的。 所以得没有说话,使劲儿唆着手里的酸梅汤。这已经是第四杯了,如果这家店天天有跳票couple来喝的话,估计很快就能开分店了。 惠正过脸,问:’你是不是不想跟我说话?如果不想,我马上走。省的咱俩穷耽误功夫。’ ‘我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那好吧’,惠站起来抚平了衣服,'那我走了,过两天我来拿东西‘。 走过得的身旁,惠说:’你就连句挽留的话都不会说么?‘。 得抬起头,满眼的血丝,望进另一双眼睛,却是满眼的泪水。 这个城市还留给我们什么?难道我们从生活中只学到了无情和残忍么? ~~~~~~~~~~~~~~~ ’ 1999年8月2日: 今天真是太高兴了,她第一次亲了我。那种感觉,就好像薄丝滑过嘴唇。。。。。 1999年8月3日: 和她在一起的时光真的是太美好了。。。。。我是幸福的。。。。 1999年8月4日: 。。。。。。。。。。。。。。。 5日: 。。。。 。。 。。 。。 2001年9月10日: 今天是我最后一天写这个日记。我累了,心痛到无法呼吸。我努力地让泪水不掉下来,我努力地告诫自己过去的应该过去。但我永远都忘不了她最后那句话。我恨,为什么当时我没有挽留?。。。。。。。。。。。那么,放手吧。 2001年9月11日: 我只想说:宝贝儿,其实我很在乎你。’ ’ 这日记本留在惠那里很多很多年,都不曾动过。它记录了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和一颗破碎的心。哦,现在是两颗。 也许,如果当年得没有把它顺窗户扔出去,也许现在仍旧只是一颗破碎而苍白的心吧。 寒,子夜。 p.s. 竟然写跑题了。。。。最后不得不改题目。。。。太郁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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